我也不要脸
怎么也没想到2005年的最后一天的晚上读到了一篇文学佳作,校园文学,中国地质大学(武汉)的文学。
吴文喜《要脸》,载于《雪桐》(2005年下半年)16期。记得吴韶琦递这本杂志给我的时候,我说了一句话,“我已经对校园文学不感冒了”,但我对文学并未彻底的绝望。吴文喜的《要脸》是我进入地大以来受触动最深的文学作品,写这些恭维的话时,我只觉得我更加的不要脸了,当然我一直说自己本就是不要脸又何妨多一次丢脸呢?
吴文喜其人?我不知道,但应该地大人吧。不过不要脸和虚伪包括伪善是我们共同的,因为我们看到了“阿贵”的所有身边人和不认识的均是这样,我们说不认识虚伪那本是自己的虚伪,我们说认识虚伪那是我们的掩饰和伪装,那说讨厌虚伪时,是真的,但或许那刻你是世界上最虚伪的混蛋。吴兄构造和编写了一个幼稚的像童话般的寓言。“阿贵”或许并不是主角,但“他”很绝,“他”将那层纸戳破,戳破了那层包括我在内不愿意,好听点,不屑无视或视而不见置若罔闻而一直持旧的纸,像一把尖刀和毒刺向心脏攻来,我窒息,但我不愤怒,因为我本就是对这样的对小痛小痒早已习以为常的应该被刺的人,我不需要躲避和生气。当然吴兄的刀和刺本可以更加的锋利和毒,但那种文字游戏和所谓的文学结构又在掩饰我们的虚伪和不负责任,原汁原味和心中的闪电般的创作意念就写就了朴实又“荒诞”的《要脸》,我无话可说,其实我又说了这么多。
我很想见上一面吴兄,大概又觉得不必,钱钟书早说过了;我可以和吴兄的文字相通,但又想交流一下我们的为什么不要脸和怎么重新要脸;我不想不要脸,却时常和别人一样不要脸,我责怪别人却不对自己负责。吴兄的文字是还欠成熟和老到的,感情是很直接的,从纯艺术的角度讲这种文字的美远不及它的沉重和深刻,尽管小说的结构、文字明显有余华和鲁迅的阴影,一次不要脸的揭露和批判,刺得我一个不要脸的人满脸伪笑。
(20051231晚-20060101,于地大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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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评论人:段裂
2006-02-16 11:34:5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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呵呵,无意间搜索到这篇关于自己的文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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